小学到初中的时候,很喜欢邰正宵,名字很生僻,每每说的时候,加个按语“唱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》的那个”,别人就会“哦”一声,一脸不以为然。
本来也是,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》是首唱烂的歌,很难让人觉得有什么高雅品位存于其中。
然而年少时,我是这样的。
和好朋友一同躺在自家的被窝中,聊自己最喜欢的歌手,竟然都是邰正宵,然后总结“下雨天听他的歌最适合”,两人一聊半夜,眼放精光,久久不睡。
下半夜,两人蒙着被子一起听他的歌,幻想以后自己的白马王子。
那时候不懂爱情,然而盼望爱情,既而文艺的盼望在爱情里受伤害,而后永恒萧条在风中。
邰正宵的歌成了我梦境的背景墙。
现在大了,再不听邰正宵的歌,前次去参加猪猪的婚礼,后在KTV里,猪猪说:“你唱首邰正宵的歌吧。”轻轻想了想,然而没唱。
那段时间找不回了,唱歌也就没意思了。
小时候还喜欢黑鸭子,第一次听到她们的歌(她们当时也算是年纪小吧),是《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》,一听之下惊为天声,当然,也可能是那时年纪小,看他们穿着公主裙,羡慕而已。
再后来,每每见她们登台,为别人伴唱。
可是每每我都是尖着耳朵去听她们的声音,颇多时候还愤慨主唱声音太大,过为干扰。
听他们的《广岛之恋》、《醉清风》、《光阴的故事》、《橄榄树》。觉得原唱也是有风情的,然而还是她们唱的最为清澈明心。
后来,听到她们唱《好人好梦》,邰正宵廉颇老矣后出的一首歌,听着听着,边生出万端文艺女青年的忆旧之念。
今天无意从彭彭同学往昔博客中进入另一人的博,里面当头就是一篇《成年人的深度》。
一看,突忆起,我也是喜欢谢君豪的~
那人,在博里这么写:谢君豪我很喜欢,虽然他眼睛太媚,法令又深,总觉得女相重,不俊逸,但胜在气质实在好,把整个人都拔了起来,尤其演起戏,有一股天然的风度,甚至让人产生颠倒众生的错觉。香港演员当中,会演戏的多不好看,好看的多不年轻,更多的是又浮又滑的角色,像他这样年轻且算好看还是个影帝的,真是不多。
写的真好,我想说的都在这里头,里面还引用了谢的一段博文,也帖出来:
谢君豪说蚝的博文里,有这么一段:
“上次提及的Belon,是蚝的极品,味道最浓,重金属味恃久不散,绝对是成年人的深度感觉,当我第一次接触Belon时,舌头发麻,恍惚千回万转,回了又回,绝非是我们平常习惯了的一般酸甜苦辣的单一味道,就是因为他的复杂性,才使人觉得耐人寻味。 ”
最后,作者总结:
所谓“成年人的深度感觉”,即是某些深度,在你还小时,是不能立即理解的。年轻的好处也不过是新屋子一间,大而空旷,新漆的味儿还没散,说不定还让你觉得刺鼻。
到现在为止,我还有多少“成年人的深度”没见过,没适应过来呢?总觉着自己那时候年轻气盛,其实我一直都没从年轻气盛里出来过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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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赘言几句,上半年看了谢君豪的《笛声何处》,片子烂得惨不忍睹,可是片中的风景气场却和谢的气质浑然天成。
我的意思是,每个文艺女青年,在她还有梦做,做得起梦的时候
是该在那样的环境里,偶遇那样的一个男人的。

你要对我负责